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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yar愚乐

 

愚公移山,其乐无穷。己之不愚,何能乐彼。

文章

本博客封笔

自从博客邮突然消失,
还有难以忍受的不稳定和速度,
同时很长时间没有写作的灵感和欲望,
这里荒芜了很久了。

今天又回来看了一眼,
删除垃圾留言也花了很长的时间。
毕竟有点不舍得。

很多回忆都在这上面,
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
看看头像的照片,
还是在毕业时节,
转瞬三年,真感慨万千。

一切,结束吧。

最后,忏悔一下,
匿名不记事地忏悔一下,
对不起许,郑,邓,俞。

- 作者: Meayar 2009年07月2日, 星期四 20: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再去临江公园

 实在是很远的地方,幸亏有大部分是走高架的公交车,
才算是顺利和方便的到那里。
距离感已经没有那么可怕了
但是前意识里,还是极远而日后也会很少去的地方。

去那里,固然没有游乐的心情,
但是也没有些愁伤袭来。
就像那个夏天的晚上的回程,
感情没有时间去转换,
至今不觉得是一个彻底摧毁心理的事情。

我想来到这个地方,
只是想去看看他们。
我不知道他们最后埋在了哪里,
没法送花,平时的回忆化成点滴自言自语也觉得只是限于房间里面。

于是我想来这个最后分别的地方。
时间长了,想朋友了,想当面说说话,
所以要辛辛苦苦地回到这个地方。

“行路人,你走南闯北
来到这里
便请肃然起敬”
站在大堤上,看遥远的江面,
这里不但曾有个不幸者,
更曾经有一个英雄,
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有了很多变化,
后面在施工,走了很大的圈子,
才看见一个通道,徘徊了半天才走了进去。

原先的路桥都变化了,
曾经的地方也早已给钢铁的船舶占据。
走过漫长的路,
才看到水平线。

我说了很多。虽然寒风在不断的带走体温,
但是越来越走不开的样子。
快十年了,难得来一次,
下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总觉得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不想走。

确实,有话没有说完。
但是,我去过了。
想念朋友们。都是我的朋友。

- 作者: Meayar 2008年11月8日, 星期六 23: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偶尔看片的休闲

想出去走走,无奈电话里打谁,谁都不肯出来。
于是毫无收获地灰溜溜地到家,
看起片子来。

后来看到了《绝世天劫》,一个老片子了,
最早在电视上看的时候就觉得有好感,

于是,又点击了链接。

我想,如果要列举让我有所感动的片子,
除了《兄弟连》以外,
就是这个片子能第一时间让我想起的就是这个了。

拍的还算可以,处理上很老套了,
但是在动作特效之外的,
对于世界上普通人的刻画,
对于人类社会的镜头的描绘,
对于一些非“主要”的情节表现,
实在是太感动了。

至今我不确定,
究竟是什么元素让我感动,
但是作为“情感短缺”的我来说,

能让我感动的片子,实在是难得。
感动得任何理性分析都懒得进行。

- 作者: Meayar 2008年11月2日, 星期日 21:1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吉他

还记得是在那个古怪的夏天,
永远的错过一个人后,
我得到了我的吉他。

忘记是什么时候,总之是CHAGE & ASKA的热风演唱会之后的某一天吧,
用银色的香烟盒箔片,
我小心翼翼地刻完之后又在吉他上,
粘贴上了那大大的“热风”两字。

在想为公主弹SAY YES而做的尝试练习时,
虽然只是弹简单的单弦,却把弦弄断了,
这个就是宿命吧,就和之后分开的结局一样。。。

弦修复后,就没有去弹,
于是被我封存起来。
时间不知流过了多少,工作的不顺,长假的短暂和稍有无聊,
让我想起了过去的岁月。

于是我又把吉他从吉他包里抽出来,
我的天,居然像一直放在露天一样厚厚的灰尘,
但是却不用校准,就是清清楚楚的音阶。

我弹了几下,完全没有任何技巧上的熟练感觉,
但是心情却放下了很多,
坐在电脑前,又有了愉快的感觉,
人快要和沉重的世俗分离,
眼前只有精神的一切,多好

毕竟好久不弹了,
我重新封存好吉他,
过去的一切也终究就要过去了,
指尖热热的,略带一丝不察觉的疼和涨,
过去的,都会被封起来,
即使再有提及,也不会永远回到当初。

我想,这也是宿命。

- 作者: Meayar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19:2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新的流水账

流水账这个栏目,
好久没有用了。

原本只是作为一种无聊而一定想去写些什么的存在,逐渐为别的文章去代替。如今流水账的复活,也算是一种悲哀吧。但是毕竟是很多时间没有碰过博客了,也想写点什么。

忙碌的工作中,想去轻松一下,于是克服了懒惰,特地去给自己买了件商务衬衫,买了条休闲上班兼用的裤子。两件东西,用了五百多。心里隐隐的一种奢靡无度的感觉在那里。工作以来,价格的惊人逐渐为我所麻木,周末和同学吃饭,三百似乎也不算是个什么数目,看看自己到处花钱,算是对过去的一种背叛吧。

很困了,不写了。。。

- 作者: Meayar 2008年09月27日, 星期六 21:4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8月的ASKA solo结束了

8月1日~2日的演唱会,是伟大的演唱会。
非常奇怪的是,我的心情除了不希望此次会被工作耽搁之外,
就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
对于ASKA的谢幕没有去年的那种怕难以再见的心情,
对于演唱会中也没有特别激动的要流泪的感觉。
如果说,上次是百感交集的演唱会观感,
这次则是像一个老朋友再聚会那样,期盼而亲切,仅此而已。

交响乐的伴奏场面是宏大而深沉的,
ASKA的演唱尽管第一天有所遗憾,第二天还是异常出色的,
但是把自己远远地流放在高台上,
只有很少的朋友在一起,
看着其他人在前场,毕竟是有点羡慕吧。
不是羡慕那份和舞台的距离,而是朋友之间的联系。
或许,我更在意的是朋友之间相互交往的情感,
而更多地非演唱会本身吧。

这次演唱会,从7月3日的发布会,到前天舞台谢幕后的等待,
我们和ASKA的距离是多么的接近。
表演难度极高的演唱会在出彩的指挥、乐团和ASKA的奉献下,
异常地难得。
那弦乐的温婉,那管乐的气度,那打击乐器的激动,
都注定让桔黄色灯光下的舞台熠熠生辉。

不知怎么,我越是写下去,
那种去年1117谢幕时的挽留感突然萌发出来。
我到底是感情迟缓而落后的动物,
还是心里的感觉太不容易到位,
这个无法明白,
但是有了这个感觉的一刻,
至少能让自己相信,自己还是没有白白度过那么几天的时光,
我还是热爱自己的目标的。

不知不觉地唱起了『伝わりますか』。
突然越唱越哽咽,虽然没有哭,
却把一切的伤感和期待都寄托了上去。
这份迟到的心情,来的是多么的不及时,
如果演唱会的时候,能如此,那幸福会更多一点吧。

心里的实意,和“感觉”的萌发,
对自己来说恐怕是永远不能同步了。

幸好我还会唱,很多年之前不就是如此吗。
虽然曾经疯狂找歌词,找磁带、CD种种,
但是在演唱会外面的街头看到买水货CD的,
却最终挑了几张,又放了回去。
我想那时的自己,已经回到了过去的纯粹。
这个纯粹也延伸到了现在,
不断地去回唱那本之属于演唱会那一刻的歌。
器乐已经不能重现,
聚光灯的热度、空调的干燥、悸动的期待,
都已经属于“过去时态”这么一种东西。
对于时态的感觉完全是时有时无的我而言,
有时显得多余,
有时显得是那么的值得挽留。

那种终究要自己去承担错过的后悔的觉悟,
也许就一直存在着吧。

回想到那位官方拍花絮的大叔,
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他的时候,
很有冲动想去说,让我站在摄像机前,
我有话想对CA讲。
但是我没有,我说,你一直在拍摄,辛苦了。
简单地离开摄影机而转身去寻找入口,寻找同伴,
寻找开场的一刹那。

我们在一个有很多窗户的房子里。
每个窗子的视角都不同,世界也因此生长成不同的样子。
想要打开“正确”的窗子,
外面的景色,一看就知道是福冈,
是演唱会场,
是美丽而晴朗的地方。
不管那是自己存在的全部,还是仅仅是部分而已,
都怀着迫切的心情,
结出逃亡大冒险一般的床单绳子,
毅然从窗口抛下,
从此得到幸福的生活。

风景从此会不同,
即使上海原租界的街头咖啡厅再怎么充满异国的感觉,
也不会像一个CD中古店那样充满异常的引力和反引力,
让自己在放慢脚步之余,更想在搜索一番后,书包里满载战利品后,快步逃离。
灵感需要几分孤独,情感需要十分的默契,
在既要孤独又要支持的平衡木上,
到底不知道何去何从。
只有和朋友一起听歌的时候才能做到吧,
连任何事后对歌曲的评价都是那么多余而感到麻烦,
也对任何黑夜般看不见周围的寂寞都能一扫而去。

像CA唱起『僕はこの瞳で嘘をつく』那样,
互相勾起肩膀,
给予勇气和力量,
像类似告诉曾经的她那些其实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那样,
这种属于年轻的狂想和激荡,
或许再也不会在舞台上出现。
只是在燃烧青春的时候,在朋友的感情得到释放的时候,
如果能想到CA的pose,
也就对自己对于CA的寄托,更多了一份确定。

依稀记得似乎是宫泽贤治的诗:
    手挽着手,
    肩并着肩,
    那红色的
    电报杆。

我听见了『はじまりはいつも雨』里催人上前告白的鼓点,
也听见了『SAY YES』里那教堂钟声似的鸣响;
我感觉到了『月が近づけば少しはましだろう』对生活的呐喊,
也感觉到了『晴天を誉めれば黄昏を待って』对命运的急切。

一切都是真的,
过去是,
现在是,
将来也是。
永远是……OH,神様,PLEASE。

- 作者: Meayar 2008年08月4日, 星期一 22:02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老五告别上海

老五告别上海

还是学生的时候,是难以感觉到战友的感觉的,至少不会清晰的感觉到。
下午和过去的学生,今日朋友喝咖啡,顺便说道他过去,才说工作了几份工作,才感觉到很多工作听了天花乱坠,但是实在做了才有体会。
聊完正好想准备回去,阿捷电话打来说,老五要走了,约会去聚聚,
突然一股沧桑的感觉油然而起,大学的转瞬记忆片片飞来,又闪闪而逝,
才突然清晰的感觉,是战友要分别了。虽然一直没有强烈的意识,但是过去真的是战友,现在则要分别。

自己是带着街拍器材出门的,杂七杂八的小物事塞在一个包里,行动很不爽,
当时没想那么多,跨上地铁再说,
轻轨刺穿阴郁的街道,横扫过大半个上海,
变态的空调时而让车厢闷热,时而又让人觉得寒针刺骨。
我没有心思摆弄小小的DC,检查每一节电池,侧袋里瘪瘪地没有手电,一把三折伞挤在包里,
车厢里随着人流挤来挤去,企盼尽早到达目的地。

到了地方,尚早。溜达了一圈,
找到集合地,才发现来的人还真不少,
从老五那里知道,原来居然请了近20人,
面子可真不小。

大家杀去了火锅店,都是好久不见的人,
但是都没有什么变化,
其实真正自己也没怎么聊,
喝酒,吃火锅,
闹个痛快。
聊又能如何呢,无非是问问在哪里发财,
近况怎么样,又有什么重大意义呢。

晚上就陪陪老五,也不枉是大学一场。
大学,我觉得是虚度了,
光读书,没去体会感情,
现在可不能虚度,要来个痛快。
在场的都是好汉,喝酒说话都不能含糊。

最后老五渐渐有点高了,
我们老是提起那天老五喝高了,
就停在我们三楼灭火器前不行了,
还是大伙抬了椅子给抬上去的;
他也很高兴大家来,
有喝的不拒绝,
最后还对大家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看得出他真的很重感情。

我想起大学常常见那么几面,
和他去挤东华招聘会,
出来吃号称上海第一的蛋挞,
那大学的眷恋啊,
校园里的阳光,
校园里的空气,
唯有兄弟们在,那才是校园,
无兄弟,不读书。
时而孤身一人回到校园的自己,
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氛围。

- 作者: Meayar 2008年07月13日, 星期日 15: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当哀悼日的“节制”被推向极致

为灾难而失去生命的人们而设的哀悼日,
今天应该是第一次。
警报声和汽车的鸣笛声,
缓缓地渗透进冰冷麻木的钢筋水泥里,
当大家都起立,
肃然站在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的时候,
心脏的位置好像就是那么高了几寸,
随时都会跟着眼泪而涌出来似的。
大楼下的十字路口,
汽车纷纷停留在路口咽喉,
几乎每个路口都有一名警察,
在刺眼的阳光下脱帽肃立,
那倒影令许许多多的匆忙路人停下。

生活依然需要继续,
默哀不是生活的全部,
人有人的轨迹,
牵绊只是旅途长线中的几个节点。
听着公交车电视里那朗诵着的“新闻”,
回看北京广场上那“中国加油”的呼喊(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是加油,而不是祈祷之类的话),
似乎和纪录片中,几十年前的文革是无比的相似。
这,让我感到不自然。

我的夜晚生活,是在上网中开始和结束,
看着黑白的网页,
看看所有停止的网络游戏,
非常高兴人们对逝去的生命的肃穆的态度。
但是偶尔看看电视里是否有我常看的DISCOVERY之类的纪录片节目,
却发现所有的频道被肃杀的震灾报道而湮没。
回头看看在线视频的地方,
连一个外面的电视台都看不见,
清一色的都是灾难报道。

我不知道,是高度的动员性,导致了节制变成了禁欲,
还是上述的因果关系倒了一下进而成立,
但是这个倾向让我有些纳闷。
生活,是社会维度的鲜活面的总抽象,
它不因为几天的豆腐饭结束后,立刻大吃大喝地“化悲痛为力量”,
也不会因为长久的艳丽色彩而庸俗,
生活,永远是人的生机,自由、平等、追求幸福,
毁灭了生活,就失去了人的自由权利的土壤,
最后归于一元化的高度紧张中。

也许,去掉部分娱乐,
在部分原计划的电视上,打上震灾的标记,
就足够警醒和志哀了,
过度,让我感到一丝可怕。

- 作者: Meayar 2008年05月19日, 星期一 23:0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聚会,聚会。

思嘉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元旦醉酒,迢迢让他带我回去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

很久不见,会带来很多话题。一边吃着锅比碗大的火锅,一边聊各种话题。
窗外的雨在淅淅沥沥的下,自己面前的小锅子里,水也在不断地沸腾。
工作后的杂谈,大学的生活,过去的朋友同学,都在一个个水泡中不断浮上来。
朋友,不是要一直紧密无间,而是闲常聚聚,才能保持最好的友谊。
太近了,容易被美味的涮肉烫伤,
太远了,又像那粘稠的雨打在路面上,毫无知觉。

一顿饭为的是叙叙,吃完就去射箭。找了个俱乐部,三个从来没有操过弓的人就在陪练的手把手中开始。
怎奈我闲常时夸得好杀拳棒,原来射箭还真是难,手臂姿势老是不到位,射出去的东南西北到处都有,看来委实没有什么天赋。
一回头又去打桌球,唉,运动神经的迟缓再次暴露出来。
不论网上我是如何的赫赫名将,到头来桌子上一杆打出去,难看之极。

看来,人还是要去从事适合的东西比较好。

- 作者: Meayar 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22: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期待·复活

对于一个写文章视为生活的一部分的我来说,
整整有几个月没有开篇,长期的低产量,
足以说明自己像死去了一样。

生活也恰恰正是如此地死气沉沉。
一直寄望于去积累素材和感觉,
不知不觉间,却仿佛陷入了泥潭,
没有跨出去了力量。
生活的基地太软绵绵了,没法把握自己的路线。

这一段时间,自从深刻地迷上摄影后,
写的字少了,
但是那不是完全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自己的生活在低谷。

起来吧,下决心起来,就该起来。
心累了,就会让身体突然失去力量。
在高架下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无视飞驰而过的汽车和混杂着汽油水泥气息的陈腐空气,

当我的力量回来的时候,
我 就能穿过这个红绿灯。

- 作者: Meayar 2008年05月17日, 星期六 22: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凝固时间的沙砾II——alive in live 2007 Shanghai

完成第一稿的时候,是演唱会后的第二天。只是一个全过程的抢先报道,这次的版本,历时几个月的酝酿,希望是不但打动自己,也能感动你们的文章。也因为写作的重心不同,这个没有概括整个演唱会。第一版详情请见http://bbs.shnu.edu.cn/show.php?area=14&aid=1541756

ステージのどこに待てるって
僕はどこかの席を取ってた
暗くて見えなさそうなところに
誰かが
何かが
思い出をくぐって
来たはずだろう
来た
はずだろう……

              (2008.2.10)

那天是阴天,还不时地飘着小雨。这就是神奇的11月17日的基调和最初的印象。
郁郁没有到过城市雕塑中心,于是早上便安排带她去。猜想这一天凡是去那里的人,估计都是同道之人吧。于是看到哪些三四人一群的,我们不由得就作此想法。
阴天的光线很柔和,不刺眼,但是小雨总是催促着赶快接近那两个铜人雕塑,再赶快离开。我建议去小坡上看看,那里能看到不少东西;毕竟是郁郁眼尖,说前面不是THUNDER吗。果然如此,还真发现了同一条“贼船”上的人,而且还是船老大。THUNDER和RIVER带着妈妈级和奶奶级的歌迷,手持会刊在到处搜寻CA的足迹。这块小小的地方,任何寻常的来访者都会忽略的地方,这一天——包括这天之前的日子——都会被一群被称为或者自称为CA FANS的人而彻底寻遍。

吃完午饭,便早早地来到了万体馆。见惯了的建筑今天会有所不同,但是根本没有去运用任何想象力来解析这个场馆的变化。只有售票窗口前,贴了很大幅面的海报,还有,就是三三两两的歌迷。
歌迷之间,是有黏合力的。我们只是其中的一小团棉絮,在广场上慢慢地飘。渐渐地会认识更多的棉絮,或者是我们去询问对方,或者是对方询问我们,总之大家汇聚到一起的时候,我们真正地集结起来了。星巴克的门口,驻留的人越来越多。

这天是早就计划好要全家福的,当然是尽可能全的全家福。把散落在世界上的歌迷召集起来的,是演唱会;把游离在场馆周围的歌迷拉起来的,则是那定制好的横幅。横幅拉开后,是很长的,鲜艳的文字足以把坚信46亿年中等待而得到眷顾的人召集到旗下。突然我爆发出一个想法,也许我们都应该在这横幅上签名,很多天后,很多年后,当我们还要再聚会的时候,以此名义,我们可以再次纷纷聚集在这横幅下。

拍完照片,就向聚会的咖啡馆进发。这是那么多年来没有散去的队伍,只是平常没有机会让路人看看这支队伍有多长。每次联想到长长的队伍连接着十年的时光,心中就有一种默默而在的神圣感。


从小聚会出来,已经是快18点了。点点路灯把街道的忙碌终于都点缀出来了。人来人往的万体馆,有时候能看到荧光棒的挥动,能看到大批歌迷的等候。我终于找到了个乏人问津的入口,注视着保安,注视着黄色的隔离栏,注视着玻璃门后一切的动静。
放行的时候,只是想着要进去,于是便走了进去。历史中的伟大,曾经的万人空巷,都没有在脑海中出现。只有橘黄色的灯光在点亮会场,说不清是明亮,还是昏暗。

从舞台的右方的入口钻进了真正的演唱会的场地。一切都布置的差不多了,乐队成员的位置和乐曲围了个半圆,中间是CA的位置,旁边各有个小桌,放着水。四面披着白帷,灯架则一直伸出了舞台的范围。找到座位,放下包,对着寂静的舞台拍了两张,把相机放回包,不必再打开,也没有闲暇再打开了,享受快乐,远远比纪实更重要。

坐下后静静地看着舞台前兴奋的人,视线的焦点却又转到了左侧的吉他架子上。演唱会怎么还不开始呢。工作人员在反复地给吉他试音调弦。看看没事,又找人聊了几句。忽而SUNNY跑了下来,和我打个招呼。那是第一次看到她,甚至今天都有点想不起她当时是什么样子,说来SUNNY也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从留言板时代就一直在。趁THUNDER还在位子上,拉过去介绍了一下,又匆匆地告别。


响起铃声了。有一种课堂无厘头的幽默感的铃声,告诉我演唱会要开始了。心中杂念无数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天黑了,一转头,乐队的成员已经到位。来不及跟着别人一起呼喊,CA已然走上舞台,坐了下来。

在深蓝色丰富夜空中的舞台上,一束白色的光带缠绕在ASKA身上,不用通过两侧的大屏幕,就能看到他专注的脸。没有那种暗调照片中略显沧桑的痕迹,恍然还是那种年轻的表情,就在那白色中低下头,贴近吉他,贴近话筒,一声明亮的开场清唱,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帰り道の風のように 君を抱いて行こう”。来自[if]的力量。虽然之前买了节目单,但是并没有来得及发生太多的感触。而此时拉到开场曲的[if]响起,虽然清唱只有一句,但是那几秒中足以让当时凝固的人得到感动。芊芊的灰尘和杂丝泛起在那纯粹的白光之中。似那指引你们回家的微风,就那样抱着无限的眷顾,向这里走来。

这触动了那份不可思议的感觉。为什么会在8年后,突然知道,又能看到CA来到上海。CA知道坐在眼前的看席的人,是那么不敢置信吗。就是为了这一次的回来,仿佛那么多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始终没有离开过座位,仔仔细细地倾听着舞台的声音,再也想不起这跨越世纪的两场演唱会中间,时针转过了多少个轮回。

一曲过半,才稍微宁静下来,不久又给不知所以的前奏吸引。这就是现场的乐趣吧。跟着就是[天気予報の恋人]。一直说,这首歌非常喜欢,也很适合在不插电的时候出现。但是当真的出现的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感慨。也许是一切来的太快太容易了吧。自从听说会有上海公演的消息,然后给官方写mail,等候上海公演确认的消息,等待订票,等待8·25拿票,然后是9·29的近距离,然后现在在会场中,一切太顺利而自然,突然又把那么多的感情压了回去。

歌曲在一首首的继续。[パラシュートの部屋で]改写得别有味道。那奇异的节奏,似乎是鱼缸中波咯波咯地在冒泡,每一个泡泡都是那降落到人间的降落伞,化成一个个只存在你和我的房间。虽然很精彩,但是我一边听,一边手支起了下巴。这就是不插电,还有后面那么多想必要经常露出“没听过”的表情的观众。实在是欠缺了点激情。连[hang up the phone]里,ASKA情不自禁地要跳起舞来,却也毕竟没有离开座位。

也许拐点,在于一种全场的共鸣。[終章]的响起,只要几个音符就知道这首陪伴了CA时代近三十年的老歌的来临。而后方开始听不见响动的观众,则在第一句歌词之后,开始用遥远的欢呼声表示他们真正参与到演唱会来。论动人心魄,《STAMP》版本里音符的重重敲击,是我更为喜欢的。但是那种悠长的岁月,则是只有第一版的[終章]才能够表达起来。我再次地给强烈地撼动了,千丝万缕开始泛起在心头。我突然想到,演唱会也会有最后结束的时刻。我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舞台灯的熄灭,害怕光影的褪去,这些感情纠缠着温柔的旋律和哀婉的复歌部分,我无法静静地跟唱了。舞台上,CHAGE不时地提一下衣领,或者按着膝盖在唱,我则认真地哭着,无法连贯地跟上乐曲的进行。也许,演唱会结束的那一刹那,我会发疯,失去所有记忆,或者忍不住离开这里。[終章]的结尾很完美,提琴让乐曲缓缓结束,那种无尽的深邃让我平静下来:都那么幸运了,也没什么不舍得了。

[Man and Woman]是几首少有的不受莫名鼓掌的影响的歌。经过几次心潮的起伏,再回到不插电本该有的环境里,真正地喜欢上了那种纯净的感觉。能在现场听到音色的丝丝不同,简直像是在CD中得到的奇迹一样,那种感觉真是好。


前半段是柔和的话,那么后半程,我们的情绪都给调动起来了。首当其冲的[男と女]。CA只要来中国,这首歌都会带来一种持续的内心碰撞吧。论成就,许多歌曲在其之上。但是歌曲,是需要共鸣的。[男と女]对我们的感觉,只能用全场的呼应来表达。即使语言的差别,哼唱也不会成为问题,在音乐的神奇面前,所有的杂念和障碍都是可以抛弃的。[何日君再来]是早有准备的一首了。只是非常可惜,不想台北演唱会那么有效果,没有突然性,而且是二次上台了。不过感觉咬字应该是准确很多了,“来来来”那句和95年不同的是,中间加了句间奏。我在间奏结束前不知死活地朝台上喊了声“CHAGE”,不过之前嗓子都唱哑了一半,哭哑了一半,声音一点也不响。

能让我们站起来的歌曲,毕竟还是接下来的[YAH YAH YAH],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以柔和的起调开始的。刚开始虽然从第一句歌词就知道了这个就是[YAH YAH YAH],但是这是种什么样的演绎呢。一开始是种低沉和柔缓,带着种压抑,平抑的调子与“真正”的精神完全不同。然而伴奏中还是有一份不安分的节奏在蠢蠢欲动。随后逐渐有点恢复到能听出是[YAH YAH YAH]的旋律,那种不安分却在“最后”又被压抑了回去。我想,可能这次的[YAH YAH YAH]就会如此结束吧,把年轻的激情压抑住,展现不插电中成熟的心情,偶尔允许带来一丝回忆的悸动。但是最后那不安分的原始激情还是爆发了出来,先是回到了《STAMP》版本的调子,我们高举着手开始鼓掌,最后在呐喊中回到了原原本本的[YAH YAH YAH],我们的拳头终于可以挥了出去。全场都在高举着拳头吧,我无暇回头去看看那可能是让人满足的一幕,只是融化在现场高呼“YAH YAH YAH”的愿望的实现中来。那种沉睡的呼喊,终于被唤醒,得到释放了。是的,我们的心没有老,没有逝去,不论是CA还是我们。

进行到高潮的后半,越来越精彩。我分外推崇的是[higher ground]。听CD的时候,会觉得那太嘈杂。唯独放到现场中,却彻底地被感染了。小提琴的弦乐拉出一种奇幻的效果,眼前仿佛欧洲城堡的黑影似乎在远处显现,云层也蕴含着诡异的色彩。我能看见吉他手狩野さん跺着脚,亢奋地打着节奏。狂放的节奏总舞台上散发出来,让人无法停止。这阵激情过后,又是高不可攀的飘渺之音,非常震惊的居然是[red hill]。日后有人说,当时还以为只会是唱个过度。今天反复体会一下,确实是有这个感觉,难以琢磨歌曲的正式部分会不会爆发出来。但是当时我心中没有任何对此的怀疑,我单纯地认定,开了头的,就一定会唱这首。橙红色的背景灯光打得看不清舞台,时常只好看两侧的大屏幕。一切都是只有在视频中才能得到的史上最大作战时的体验,在这个时候却现实地降落下来,随风而去的是那沙丘,而里在我们心中的那一片飞砾,永远还在,并且就在演唱会上得到了复活。也许这次最大的奇迹,就是能去体验一下[red hill]吧。小提琴再次显示出了非凡的威力,把转调部分渲染得动力十足。最后我们也没有忘记结尾的大合唱,那种气势,能够忘我的气势,是多么的振奋人。

ASKA在[ロケットの樹の下で]之前,用中文说了分别和再次相遇的话。这个时候我心念一动,才想到,演唱会要尾声了。四周的白帷也微微一动,连灯光也似乎是黯淡了一下。[ロケットの樹の下で]的歌词,简直就是为告别而准备的:这里就是中途,是在我们路程上的某个地方,纵然多了些什么,抑或少了些什么,这远还不是结束。虽然有一份安慰在,但是结束,是早就预定好了的。我有点听不进歌,旁边也哭了。但是,究竟是赶上了这场,我还是幸福的人,应该说,终此一生,无怨无悔。

安可的第一首,居然是ASKA的solo[始まりはいつも雨]。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感谢起今天的绵绵霏雨。这雨,分明是对那么多年的眷恋的雨。之前按照计划好的齐唱[SAY YES],可是声音太微弱了,是我们都唱哑了吧,听着[始まりはいつも雨],我静静地合着场内的呼喊声,跟唱着。说是跟唱,也许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有声音发出来,但是,我确信,自己的鼓膜是振动的。而安可的第二首,是众望所归的[SAY YES]了。可以确信是万众齐唱的时刻,那前奏拥有什么样的魔力,几乎让我再一次哭泣。前排拉起了那横幅,46亿年中的十年,我们相会。是啊,在寂寞和冰冷的宇宙中,两束光在广邈的空间中相交,需要穿越多少亿万光年的冰粒和尘埃啊。得以在此相会,又是种什么样的奇迹,排除了多少的阻碍呢。

终于会曲终人散的。那么多手伸向舞台,CA的手永远和我是不到3厘米的距离。这不重要。那无法永恒的瞬间,已经被我捕捉进心中。即使有时会淡忘,但是只要旋律响起,我是依然站在看席上,仰望舞台的人。哪怕星星再不闪烁,舞台的灯光永远会为我们点亮;哪怕春天不再走来,那温暖的歌声不会停下。

- 作者: Meayar 2008年02月10日, 星期日 20:24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取景镜头——灵石

去的当天,天气看似不错,阳光很充分,

于是。。。很多照片过曝了。。。属于技术问题吧。。。

不过小DC的液晶完全看不见东西,就属于器材问题了。。。只好像单反一样取景,但是完全看不出对焦情况。。。

好多人拍婚纱,发现伴娘最可怜,穿的比新娘还少,一路要陪着。。。遇到一个婚纱摄影师的老头,手里的单反和红圈真是让人羡慕,忍不住去摸了一下。。。

不多说了,上图。。。日后练好了,搞个单反去

- 作者: Meayar 2007年12月9日, 星期日 15:0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感受着“亲密恋人的两人世界”而谱下的恋歌——恰克飞鸟小憩时造就的歌曲

译自《TUG OF C&A》2006.9 vol214

“这个时候,这个曲子的第一稿歌词已经出来了。没有给任何人看过的歌词。题目写着《黄昏的请求》。”

《天气预报的恋人》的核心也就是‘黄昏的请求’。歌词的内容也就给设定为“兜风的时候,听到了彼此喜欢的歌曲”。似乎从第一稿开始,就认定以“甜蜜的情歌”来展开。

对于ASKA而言,又对于CA而言,这种“甜蜜情歌”的歌曲样式,虽然从今天看来已然成为他们的代名词,而当时对他们而言还是一种新加入的样式。虽然有LIVE的印象,但是迄今为止以摇滚曲一起、幻想抒情的民谣也是他们走红的歌曲形式。虽然流行的情歌也是无疑作为广受欢迎的歌曲而存在,但也是暗藏在摇滚曲民谣曲的形式之下。

“问是哪一个的话,还是那个难得的情歌的曲子是适合我们的,那时就是那么想的。”

一方面作为一个团队而言,意识到“流行的视角”是必须的。到底还是八十年代。青春偶像剧全盛的时代。恋爱作为一个流行语的时代。

那种意识的前提下诞生的是《酒红色的恋人》。得到了很多女性的欢迎。

“从此,我想,作词的主题就进入了‘亲密恋人的两人世界’”。

完成了《LOVE SONG》,接下来完成的就是这首《天气预报的恋人》。没有太花时间,也没有为创作而苦恼过,恋人日常的情景都被化为歌词的一部分。把“不怕被误解地说”作为前提,ASKA回忆道,当时情歌的歌词谱写是“这么快乐”。

迄今为止都是在想象力的驱使下,使用非日常话的歌词。反过来情歌是非常日常化的。所以非常自然地故事和话语就完成了。

这里涉及一下旋律。《天气预报的恋人》的旋律的完成是在巡回演出中的休息室中完成的。在吉他的弹奏中完成的旋律。

歌词也很满意而成为ASKA这边强力推荐的单曲候补曲。同期完成的还有《LOVE SONG》也是在成员中有好评的,选择哪个作为单曲曲目是一个一直在讨论的话题。最后“选择哪个让大家更能产生共同的话题的吧”,《LOVE SONG》还是被选为单曲。《天气预报的恋人》就在出道10年纪念的专辑《pride》里收录。与《LOVE SONG》一起,流行情歌的样式的加入,CA的乐曲世界大大地扩展了。

“出道以来已经十年,不管怎么做,总有分没来由的信心在(笑)。之后给光GENJI提供的乐曲,得到支持好评,作为原作者也得到了广泛的关注呢。”

那个休息时刻虽然已经过去,却产生了成为一流的自负,从此一直怀着“单曲没有广泛关注”的苦恼也终于得以释怀。

而《天气预报的恋人》也最后成为CA的一个休憩的契机。

2年后,幸运地得到富士电视台制作电视剧主题曲的委托。监制的要求是“请制作像《天气预报的恋人》那样的情歌”。不是单曲,而是专辑收录曲被监制作为例子举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吃了一惊。可以说一瞬间意识到,这个曲子,已经超出了我们自己对其的认识。

接受委托而完成的,就是大家所熟知的《SAY YES》。自此“情歌的CA”转变成了一个形容词。

- 作者: Meayar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19:1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西郊公园游

很久没去那里了,昨天睡到中午,给阿捷拉去玩,
还是挺好挺消遣的,
过去的烦恼一下子都真的走了,
应该说根本就没有再去想到还有烦恼那回事


水边的水鸟,不知道在看什么


鹈鹕,悠哉悠哉啊


从水里撩了什么上来,看上去好像流了很多口水的样子:)


最干净,仪态最值得称羡的秃鹫,却无奈在牢笼中树立自己,仍然不忘记自己的风范


这个喷泉早了很多年了,洒落的水珠时刻没有停歇下活泼的脚步


太喜欢这个小家伙了,溜来溜去的,来回讨东西吃,可怜的是动物园的成员都习惯的讨吃的的生活


小熊猫,特别可爱,当初初中的美术课上正好教材上也有一只,教师还夸我画的好:)


拍个植物调剂一下心情


偷窥了一对青年狮子男女的好事。。。


两只小黑熊打架,很有点人打架的风范


动物审美疲劳了,来蓬绿色


可怜状的小鹿


袋鼠,袋鼠,边上的栏杆很低,难道就跳不出来了?


齐天大圣的后代,早就习惯于在笼子里伸手出来讨果子吃


插播绿色~~~


狒狒山一边崖山的群鸟


想拍个余辉下,肥皂泡掉到草地上的情景,可是不认识的小孩到处破坏,还差点踩坏我的相机,气死我了,又不是自己人,想打的心都有了


继续插播~~~


毕竟还是很多树木要越冬的,凋零的树叶让人想起了秋冬的来临


这两天正在闹真假野生华南虎照片的事件,弄张如假包换圈养老虎给大家看看,真是安逸啊,睡的四脚朝天的,大猫咪~~~

- 作者: Meayar 2007年10月21日, 星期日 21:4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西安一瞥

还是在将要毕业的时候,实在一年半之前吗,记不太确实了,
阿三邀我去西安旅游,
只是,这对于完全依靠自己的学生来说,还是太贵了,
但是利用工作出差的便利,
却踏上了西安的土地。

对于目的地,并没有清晰的印象,
也没有去积极地想象,
随着八百里秦川在飞机的舷窗里清晰起来,
首先便是对于古时候战争描写的一些片段有些领悟起来,

那绵延的山势,
占据了广大的土地,
到处是山棱和山谷,
间或黄河支流径过之处,又有一片河谷,
河水是黄的,
河畔泥土是黄的,
梯田也让山头退去了绿色,
这片土地真的就是如此地不适合那么多的人耕耘下去吗?

降落钱的半小时,
黄河的一条较大的支流落入舷窗的视角,
让我受到视觉震撼的,
是随着一小段陡坡——或者叫陡崖之后,
突然跳入的,是一块黄土高原,
那就像一块没有边际的给磨平的砚台,
就这样搁置在地上,
黄色的河流冲成了一条条沟壑,
一大批农田之上,留着小小的道路,
小村镇便依偎在道路的一个点上,
星罗棋布。

越是想着咸阳的方向,
小村庄便越是密集,规模也越来越大,
这就是这片土地,
一大片一大片地接受着阳光。

听说西安的出租车司机比较在价钱上有旅游地区的恶习,
于是不管如何,总是让宾馆来接机了,
居然中途面包车说要回头接机,换了马自达接我们去宾馆,
一脸不解中上了车再说吧,
好在没有任何变故,

车子穿行与街市,
市郊的地方小街两旁大多是地方小吃店,口号则是薄利,
当看到古城墙的时候,才让记忆回复了角色,
知道我们是来到了古都,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
远远的是城门,
夕阳,车流,交警,组成了一个草根化的西安画面,
可惜人在车中,没有去拍摄下来。

宾馆入住,
前台像教材里一样老黄历似的,要登记从哪来到哪里去,来干什么,
似乎开放的时代很少有宾馆这么做了,
回到街头,和东道主去各处看了看,工作算大致完毕,
回头又得到了款待,真是感谢不尽,

晚上去大雁塔看了一下。
这里和不在少多数的古迹一样,给现代化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工业化的霓虹灯和商业的广场完全没有给我好感,
就好像厌恶改造后的上海龙华寺一样,
但是谢天谢地,大雁塔虽然是在晚上看,
但是围饰的灯光真的是还算不错,
没有过度的修饰,喧嚣中,
还是保持了一份矜持。

第二天又受到了对方的后代,
特地驾车去了兵马俑。
可以说,的确是,
不去怕后悔,去了就后悔,
不知那个更后悔。
当然只是匆匆一看,没有时间去仔细品味,
也没有去让导游来科普,
那些尽可以留到查资料,
实物所在的地方本来就人多,
距离也太远,

进出兵马俑都需要走很多的路程,
但是能去体味细节的地方,
却并不太多,
也没有亲密接触古物的机会,
只能去触摸一下最近最能够的到的黄土,
也就是了。


秦俑的军阵,整齐,却没有了兵器


等待修复


兵马俑坑的大门没有再开启过,后人直接从上方来窥探这个千百年前的故所

- 作者: Meayar 2007年10月21日, 星期日 20:44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上海城市雕塑中心游

因为CA去找了那里拍外景,
于是也萌生了到那里一游的想法。一早去来福士等人顺便拍了沐恩堂,去完雕塑中心后回徐家汇又路过天主教堂,真的是很有意思的开头和结尾

城市雕塑中心的确是和很不错的地方,处于市中心比较安静的部分,
其本身又更安静,
进去后一个大广场,陈列着接受太阳炙烤的雕塑作品,
一片大草地伸手拦住那片水泥广场,并且一部分高地是把草地延伸到屋顶的结果,
攀登上去非常地有乐趣。

雕塑中心的主体是一圈建筑物,
不知道是利用旧有的仓库改造的,还是新建的,
但是确确是非常迷人的建筑,
完全符合我的那种城市建筑的审美观,
适当的陈旧和简单,光线忽明忽暗,
带有工业化的痕迹和后工业的气质。

进去后则发现大多数的展品都在室内,
在灯光下进行流动的展示,每隔一段时间便替换掉一批。

不知道是长假的缘故,还是确实是人迹罕至,
人很少很静,
完全就是像到了欧洲的展览馆的感觉,
连很少的几个桌椅也没有人更你抢夺,安详地等着你的休息。

- 作者: Meayar 2007年10月4日, 星期四 12:1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恰克与飞鸟演唱会的前奏——今日“堵截”

工作让我非常地怨念,
没办法今天还要上班,连平生得意的逃班绝学也难以发挥,
只能硬生生地放弃恰克飞鸟见面会的机会,
唉,提问,拍照……都是缘分不够啊。
可惜没能给大家带来一手的杀必死

下班前,接到线报,CA要去一个饭店吃晚饭,
相约今晚“堵截”,
立刻会意,巴不得砍了领导,马上就下班,
好歹挨上出租车,又面对无限的堵车,
怨从中来不可断绝……

总算是看到酒店了,哈哈,
他们几个疯女人都等着呢,
看来给电到太多,个个神魂颠倒,想不起来见面会都干了什么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
干脆也当回傻子傻站在店门口等吧

聊了几句,人逐渐汇集起来,
一看到商务车就眼光朝那里看去,
忽然保安的对讲机里提醒要注意,
感觉就要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下不用怀疑男人的直觉了,
不过。。。
前面一辆是个普通的依维柯,
下来些工作人员谁都没有注意,
等到后来两辆黑的轿车停下,ASKA弓着背,还有没戴墨镜的CHAGE出现,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情节足够证明我们老了,
之前设计的,比如杀上去,大包围之类的一概没有采用,
看着CA进了电梯,
唯一的收获恐怕便是不足一、二米的距离,跟了有一分钟。

想开点,算是没有完全的大失败,
也没有透支运气,
也没有被出卖白等,
总算还是好结果。
唯独和我们一起来的一个日本歌迷好不甘心,
那么好的机会,那么好的距离没有合影,也没有签名留念,
撅着嘴“え~~~~”,好失望的样子,
看看真是可怜,执着地等在路灯下,
怎么劝也没用。。。

- 作者: Meayar 2007年09月29日, 星期六 23:22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淮海路上

相比那些新旧公房们来,更有一些房子经得起眼光的选择。
人人都在创造历史的沉淀,但是却有一些东西值得被翻新出来。而另一些则不能。

在那些租界时代的影响下成就的建筑,
意外地附有一些灵性。
她们继承了一线古老,又能经历工业化和后工业化的淘洗。
尽管她们只有欧洲建筑的外表,似乎不为人认为是欧洲风格的再现而显得不伦不类。

但是这却的的确确是一个活生生的城市的气质,
为我所用,赋予一种自我的变化。
相比那些假古董、刻意假扮出来的“复古”来,更是难得。

- 作者: Meayar 2007年09月23日, 星期日 22: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回到安详的校园——第二次和琉球大学师生的交流

大连回来之后,和王老师取得了联系,林老师一行又会来了。
那个晚上马上就答应想要参加这次的交流活动。
离开学校的时间太长,很想念学校的单纯和那种让人有种没来由的放心的感觉。

预定日子的前两天,得知要做个讲话的题目,时间又不要长。
题目是从工作后回顾专业学习。
始终坚定地认为,逻辑和人文主义是最重要的,就向后辈们传达这个想法吧。
而更具体的东西,他们以后也会懂,同时也保持一份学校那种世外桃源的情节,不必太讲究时务。
于是短短的时间,就草就了草稿。

前一天的时候,得知要交换礼品。
走惯大商场的人,一点也不明白有什么礼品能代表中国的特色,也没有时间在下班后去找那些小店。
幸好想起来,徐家汇下面的地铁商场有个便宜小店。
真是救星,赶快行动,
看了半天,大都是适合女孩子的东西。
略微选择了一下,有个荔枝女孩的储钱罐,十分不错。
荔枝,是中国的特产,也是林老师家乡的特产呢。
礼物搞定了。

一个微微有小雨的下午。
跨上去学校的车子。
像往常一样的校门口,尽管没有特别的激动,却有种总算到了的感觉。
去教师,想重温一下课堂,却不想这次王老师又提早下课了。
实在再想重温一下食堂的饭菜,抓了小白的饭卡去了食堂。
食堂一点没有变化,连菜色也还是老的几样。
熟门熟路地抓盘子,排队,点菜,拿筷子,找位子,吃完,交了饭盘,一个标准的师大就餐就结束了。

吃完时间还早,去图书馆做一会,润色下发言稿,外带小睡一会。
醒来走到文苑楼,前期准备的工作王老师早就安排好了,和亚中聊了会。
见了从奉贤赶来的几个学弟学妹。
很快林老师一行人就来了,阔别两年,似乎更显老些。
大家也显得拘谨些,就连我上过商谈场面的人,也给带得拘谨了。

交流会和过去一样,致辞,发言,互相介绍,多了一个交换礼物的过程。
我一下子找不到交换的对象,看到台湾籍的学生,就送给他了,因为互相会中文,聊的也更多点。
他给我带来个冲绳特别的打鼓娃娃造型的钥匙圈,
非常有特色。
这点来说,我国的纪念品特色比之外国开发的太少,想不出买什么好了。

散会后带大家去西部校园走了一圈,顺便讲讲各种学校的趣闻。
有时也点过上一次大家经过的地方。
大家对建筑壮观的东西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只是可惜,那样的建筑在以前——十多年前我也能引起自豪,现在则没有特殊的感觉。
顺便讲到了中国大学负债的情况,很多东西不足欣喜吧。

晚饭吃的很轻松,聊了很多东西。
和学弟在一起真的有许多机灵的话题,
当学生真好,大家都是那么单纯而无忧无虑。
羡慕羡慕。
希望一直沉浸在学校中。那多好。

晚上去南京路和外滩。
路上还以为一个同学走散了,急得准备抽调人去寻找。
不过就在寻找行动要展开的时候,发现他回来了。
真是适应能力强的人,不像我的上司,走到哪里怕哪里。

日本的同学似乎对南京路还是比较兴奋的。
我也乐得拍点东西。
只是可惜近代化的东西太多,形成了视觉污染,
一点灵感都没有的东西,囫囵凑在一起,
好久才发先永安大楼可以拍一下。
逐渐到了外滩以后,可以拍的又多了起来。
总算没有给破坏的太多吧。
同行的师大方面的同学多是一时不知道哪里去了,
拍了几张日本同学的照片,
到了外滩大提上则大家真正开始了拍照。
留念的一张又一张。
真的是需要留念的很多呢,

- 作者: Meayar 2007年09月22日, 星期六 20: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大连浅游

这次是第二次去大连出差了。飞机顺顺当当地到达了没有什么派头的周水子机场。这次和上次不同,是白天到达的,于是也就可以在白天看看飞机飞临大连降落的情景。整个降落的过程都是低飞在城市工业区的上方,加上飞机摆动的幅度也不小,有几分过山车的心跳在里面。

那几天的大连处于一种稍加自己观察,就能发现的一种严阵以待的状态之中。不可否认在作风传统的城市当中,人的自我利益依然没有从一元社会的阴影中解放出来,管制式的动员能力还是非常有效。这次达沃斯大会在大连举行,于是不免各个机关就开始忙碌起来。这个大会不过是在瑞士的一个小镇中举行,就好像英美首脑的会晤有时候会去戴维营一样,国外的习惯总是非常的合理。而中国的申办则将其放在一个大城市——不论这个城市的环境基础确实如何——却一没有自然和宁静,而要花费更多的社会成本去推行政绩。

去大连前,就知道大连那几天汽车拍照要分尾号单双号出行分别出行。于是去大连的那一天,代理商的车子就被禁行了。这和北京的方式一样无聊,只不过北京是用来测试空气质量,而大连是为了让外国友人看到一个没有堵车的大连。政府之前没有任何控制,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手段,但是只会去讨好外宾,不顾整个社会为此大起波澜。

到了宾馆后,却突然发现大连宾馆前台的外语水平有了质的飞跃,似乎都能通过旅游B级以上的水平,日语英语都行。当然回程的时候发现,也许是达沃斯的缘故,应该会安排强化训练吧。这么一想,发现服务似乎也因此表现的更不错。当然这个倒是应该的,属于职业职责。

和代理商晚上会餐后,自己独自去附近走走,但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走去青泥洼桥的繁华之处,首先对于我这个厌倦商业圈的人来说,就没有什么吸引力;另外也比不过上海的都市,也就没有任何的兴趣。去僻静的地方,干脆就是黑灯瞎火了,也不敢进去。路上买了瓶冰红茶,发现居然比酒店客房里的还贵五毛,略略有点诧异。

第二天办完公事后,代理商开车带我们去大连转悠一圈。昨晚没有进去的僻静小巷,敞开了大连普通民众的气息,让人感觉心情很好。坡道两边的公房非常简单,间或开过一个小的像学校一样的地方,那一大批蓝天又挣脱了出来,非常蓝。随后又去景区看了一圈星海广场等地方,造的确实不错,但是略输几分人文气息。

我出差所到之处,都是商业集中的地方。但是其中也包括不少景区和略远离城市繁华的地方。不论那个城市是否有足够的历史积淀,在市中心则几乎没能发现人文情趣的痕迹。从这样的区域来说,中国的城市建设和城市改造是一种工业暴发户的气质,它削减了历史古物的气息而和满嘴没有人文内涵只知道讲俚俗来头的导游们相应;同时建立起一种冰冷的水泥森林和荒漠,掩盖精神的贫乏。

- 作者: Meayar 2007年09月9日, 星期日 10: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